也并非所有都不知道有人在泄漏京畿重要情报,林克之兄长林亦在边城这两个月,战事被打的节节败退,连带着五部上将都被训斥,后因有兵部尚书的一席话,让人都明白了攘外必先安内,现在现下要把细作抓出来,才能保证前线作战方案不在遭到泄露。
“大王,林亦方面请求派兵增援。”前方送来的战报,林亦已经严重的兵马不足。
“端木爱卿,端木军可否在出战?”沧文王虽知道现在的端木军的军队,还在训练状态,要完全训练完成,最少还需半年。可如今事态紧急,也不得不提前启用尚未成型的军队。
“大王,大军尚未成型,五年前那场战争已经耗尽端木军队的精英,仅剩下的精英份子,也是以一带三在训练,全军现在都没法子在出征。”端木轩逸知道这把火迟早要烧来自己这边,但不得不回应着,这军队现在还不到出征的时候,都还没有成气候。
“前段时间看着,端木家的军队招人,想必也已经在秘密训练,可是不知现下有多少人。”也有大臣看到了,端木家军队招人,所以要弄清楚现下有多少实力。
端木轩逸也心痛,带出去二十万人马,满打满算还是折损八万人马,禀报道:“从战场上回来的也只有十二万左右,精英全数活着从战场上回来,现下以一带三,若是成了那便是三万人,总计十六万兵马。”
“大王,现在端木家的精英部队,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剩下的一万多人现在也召不齐。”端木羽前几日也接到密报,五叔的副将已经带着四万大军,钻林子去了,这漫山遍野的谁能找得到人。
“羽俢罗这话从何说起,这精英部队不在军队里呆在操练,还能去往何处?”右边的一老臣突然发问,此人是端木羽的外公,李萱的生父,当朝的修灵国老。
“修灵国老,精英部队一直由夏军器师带领,从选拔到训练再到出师,完全在他一人操控,就算是下官也无权过问。”端木羽也想知道大军再跑什么地方去了,但这会功夫五叔忙于就会兰儿,这次带兵钻林子的虽是他命令,可他本子已经好几天没回王府了,也不知身在何处,
“夏军器师最是随意,但是我端木家不缺少一份子,当年对阵东穆国,只有夏军器师带的兵马,成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端木轩逸不是夸大其词,的的确确带出去一万人马,回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不少,虽然多少带了点伤,但总体都没死一个人,实在是奇迹。
“哦,这位夏军器师,治军有方。”沧文王有些好奇,这夏军器师究竟是何许人也,他也姓夏。
“父王曾经在宫宴上见过的,就是那位小孩子天性,但说起正事来有条有理的人。”影墨也想借此,将夏志异推荐给父亲,此人真的是难得一遇的奇才。
文武大臣多半有些印象,小孩子脾气,是那个人吗?那日在宫宴之上,演示的那些武器,杀伤力的确够大,又玩起了暗杀,让东穆国军闹得人心惶惶,当时还是东穆国璟王的亲信部队,最后全都栽在端木家的铁旗下。
沧文王对于夏志异也有很深的印象,隐约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有的时候感觉有不是很像。一屋子的王公大臣,看着沧文王的表情,突然有人问道:“大王,是否有何不妥。”
“你们不觉得这半个月来,这战打得有些奇怪?”沧文王清楚东穆国是故意挑起争端,为了什么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这还是有些糊涂,这半月的战事传来的都是大军节节败退,好似有人将情报泄露出去一般。
端木俊泽也忍不住站出来,分析道“不错,原本几个能够守住的要塞,结果对方向是知道兵力布防一般,长枪视若无睹的直入。”
想起上次在嘉沁城整治了一通,不知道走的时候,有没有重新安排布防,问道;“哥哥回来前,可有重新布防,重要地区?”
俊泽也想了一下,回来前所有的布防,都是众多将领商议后,的出来的布置,道:“小羽,你是怀疑你哥的防线,出了问题?”
端木羽心里清楚这么发问哥哥心里,哥哥心里会很不痛快笑笑道:“怎会怀疑是哥哥布置的有问题,只是想问问而已。”
沧文王实在让这些大臣,东一句西一句吵得心烦,吩咐道:“小桂子传本王旨意,若在多损失一兵一卒,提头来见。”随后又道:“退朝,午后镇安王、镇安世子、羽俢罗和修灵国老,御书房见驾。”
“大王。”一屋子的大臣,一众哗然,这临阵杀将,可是兵家大忌。
虽然众人心里知道这事儿是大忌,但也明白这半个月来,林亦的战绩的确不怎么样,防线崩塌,兵败如山倒局势一面倒,打完若不杀他,实在难以服众。
午后,端木羽他们都没干对耽误,用完午膳就急急忙忙进宫去了,直至晚膳才从宫里回来,一进家门端木羽整个就瘫了,伸了个懒腰道:“没想到站着会这么累。”
“今天是辛苦你站了一天,我就说让你别上朝,你非要去,怎样没有在军政署舒服,这样你信了吧!”影墨实在有些心疼,在御书房站了一下午,早上半天也几乎是站着。
“不上朝,也不是没办法么,要不是林亦那个混蛋,咱们能被害的在哪站了一天吗?”端木羽气的只想骂人,林亦的那个混蛋,盗取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拿去邀功,挂帅出征是威风了。
京都里的人,就跟这后头遭了秧,若在想不到对策,这林亦脑袋搬家也不远了,从头说到位就是个蠢蛋,没有为帅之才能,还耀武扬威的待着大军出征。
影墨看着自家未婚妻,那一脸怒气的样子,十分的不爽道:“那蠢材迟早脑袋搬家,你尽管放心就是,那套兵法出自谁的手,大家心里有数。”
“剽窃外加上欺君之罪,这罪名他是怎么也得担着。”端木羽只是稍微细数了一下,这两条都是大罪。
影墨看着这屋里的人,几乎动了大气,奶声奶气道:“好了,阿羽不气了,先吃饭。”
庄洁刚进来拉着追风出去,便已经知道饭桌已经布置好了,搂着自家阿羽往餐厅跑。今个去上朝的人,虽然心情都不好,但还是要吃东西,想对策才成,明日还有这样的军事奏报。
晚膳过后,军队的一种人员集中在书房,商量对策。商议期间庄洁和追风两人时而进来,给各位主子填茶,知道主子们要连夜商量对策,也不敢多打搅,跑去小厨房做些点心,虽然现在听不全,但等到各位结束后,她一定能够看到图,只要把图拓印一份,在让人送去给那人,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庄洁在校厨房里忙活着,王府外也不安宁,因为一群黑衣人在对一只鸽子,围追堵截。主上今晚让他们,在这里等着那只鸽子到来,又有一人去了王府,本来就是为了尽地主之谊,让凌华月在府中下榻,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府里的下人也指派一些,去了客房那边。丁元生刚如王府就有人禀报,众人本全在商议军事上,有人深夜入王府,诸人都出去看看。
庄洁虽然在小厨房忙活着,但听到外面的动静,又看了看笼屉里的糕点,已经蒸好了,道:“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复仇。”将笼屉的糕点全都取出来放在盘子里,又给各位没人泡了一杯茶,端着这些做掩护,给书放松了过去。
进了书房的庄洁那里敢多耽误时辰,拿起一边的纸笔,将部署图上所画的东西全给拓印了下来,又道:“这份还不完整,得等到完整了再发出去。”迅速整理好桌子,让拿着餐盘出去。
客厅那边看到了闯入王府的人,凌华月自然不惊讶,问道:“让你查的事情,已经有消息了?”
“大小姐,属下已经查到,辛兰姑娘被压得地方,还有夏先生您布置得网,到收网的时候了。”丁元生笑着,那些家伙上次让他们出尽洋相,如今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夏志异非常认真道:“一切等抓到人再说,是不是做的有用,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转而对狼王请旨道:“请狼王下,搜查林亦元帅的府邸,有些东西是该查清了。”
“阿羽,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影墨完全没想象到,今日他们会请他下令,搜查已经在前线元帅的家,老祖宗的规矩这是不可以的。
端木羽也相当的气愤,那些人居然用黑琉璃,那种磨灭人性的东西,引入擎沧国贩卖,解释并且请命道:“不瞒狼王殿下,前些日子属下在市井的一些朋友,给属下带来一些消息,说在林家的将军府,亲自见过几个东穆人,行踪非常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