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想着,伸手从窗台边沿取下那个瓶子,他开嗅了一下。
3号kp:“你想确认这里面究竟是不是药膏是吗?过医,但是你没有,以你无法辨这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想了想,叫来晏修一,撩起晏修一的胳膊,替他抹了一些药膏——这药膏质地粗糙,还留有尚未碾磨完全的草药的痕迹,但涂去后触感清凉,晏修一抿了抿唇,说:“应该是真的药膏。”
“你刚才按他左肩是为了确认昨晚那怪是不是他?”
“是,”晏修一淡淡地说,“他有疼痛反应,那里有伤,昨晚我们在那怪身留下了伤。”
“巡游的夜鬼……”沈凛合药膏盒子,在修长的指间转,“山鬼究竟派他来做什么?”
他喃喃过后,把药膏递给霍连:“那男孩今天来找你是为了给你这瓶药膏,他知道你受伤了,你想过为什么吗?”
霍连一怔,他听懂了沈凛的暗示,咬牙说:“王婶也知道我受伤了。”
“那他肩膀的伤口怎么解释?”
“磕、磕碰……”
沈凛沉默,无论如都叫不醒一个熟睡的人,但转念一想,也许正是霍连这种态度才让他在男孩心里有些许的与众不同。
他叹了口气,说:“蒙昧双眼并不能解决问题,逃避现实也许有一时用处,终归不能改变现实,你既然想解决山鬼困扰,又不愿揭开那男孩深处的秘密,会永远把自己困在死局,徘徊不前的永远只有你。”
“我们都不是村里人,没有对那孩子非死不的强烈恨意。”晏修一补了一句,“杀了他也许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无法解决山鬼的根本问题。”
哦豁。沈凛了晏修一一眼,挑了下眉头,露“难你也能说这种话”的表情,晏修一察觉到他的揶揄,垂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在沈凛指骨扫过,让沈凛有一瞬的酥麻。
霍连沉思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他坦白道:“岩身世凄惨,我实在是不忍心还把他怪待。他除了吃多些,其他都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
沈凛:“……”这叫吃多些吗?
“他父亲游手好闲,常年不事生产,每日酗酒,死了他娘亲又想死他,邻里救下他后,却又因为他身起的怪病而疏远他。”
“怪病?”
“只是寻常的红疹而已。”霍连垂眼,“只是岩身的疹子起多些,又能传染,那会儿又赶巧,有人莫名暴毙而死,村里人都觉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山鬼,身都是诅咒,把他移去那间破庙,一开始还有人照料,送一些饭食,但后来渐渐无人理会。有次我偶然路经,到他浑身高热,病快要死了,这才给他喂了药,救下一条性命。那之后,我常去望他,他饭量比旁人大些,总是吃不饱,我偷偷从里带吃食过去,也很快被他吃完。”
“爷爷知道这事,他也心疼岩,(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