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干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你们都对我叫什么这么感兴趣。”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作为相等的交易我想我也有权利知道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他咧嘴笑了,看着月光透过栏杆缝隙照在自己脚上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游荡在江湖中的人。”
“就算是乞丐也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你就不肯告诉我?”
“知道我是谁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林枫皱起了眉头,不屑的啧了一声。
其他牢笼里的人都已经睡了,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能不能告诉我有关这里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我知道的话就一定会告诉你。”
“十万大山是什么?为什么听你们说话的时候十分忌讳这个地方?”
“十万大山呐。”林枫顿了顿,苦笑起来说道:“那可是一个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恐怖的地方,相传那里面存在数不清的上古异兽,只要有人进去就没有一点能够活着出来的可能。”
“除了这松圣山谷还有什么地方也是这十万大山范围里的?”
“我也并不清楚,这些事情也是我在被押解过来的途中听其他的囚犯所说的。”
江笑白点了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自己的膝盖没有说话。
夜晚总是安静的,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到最后都会趋于安静。
哪怕有数不清的人死去,鲜血汇聚成一条溪流也会最终安静下来。
“你为什么会被抓过来?”
“当然是为了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有没有听说过代达罗斯之殇?”
“什……什么?代达罗斯之殇!”林枫面色紧张,看样子也是知道些许的:“那个东西难道又出现在这里了?”
“并没有出现,而是我发现了一些线索,现在准备找到那个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劝你还是不要打那个东西的注意了,那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染指的。”
“哦?为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东西身上带的诅咒?”
他神情严肃,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曾经见到过这个东西。”
“你见到过?”
“只不过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在一场神器的拍卖会上见到的,最后不知道被什么人买走了。”
“后来呢?”
“听说,那个得到代达罗斯之殇的人突然暴毙,就连摸过的人也都患上了一种无药可医的怪病。”
“什么怪病?”
“这些人不能见阳光,只要身体有的部位被太阳照射到之后就会开始蜕皮,并且冒出白烟。”林枫咽了一口涂抹,显然这件事对小时候的他影响也是极大的:“更为恐怖的是,这些人从今往后只能喝血,连他们的牙都变得锋利无比,只要一嘴就能让人的伤口流血不止。”
“这么神奇?”
“神奇?你他妈管这种事情叫神奇?”
“难道不神奇吗?”江笑白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说道:“你所说的这种怪病我听说过,只不过你们这些人对这东西并不了解,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知道的。”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而是你们的发展还没有到能够接受的程度,所以为了保护你们我还是不能说。”
江笑白一边说一边暗自摇头,心说这卟啉症竟然在这个世界就有了,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爆发的,代达罗斯之殇肯定是这病菌的源头。
或许是看江笑白脸色铁青,林枫也是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他可是自己逃离这里的唯一希望了。
“你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想到一些别的事情。”
“你该不会真的是过来找那个代达罗斯之殇的吧!”
“不会,我还没有闲到那个份上。”
“那就好。”林枫松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笑起来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想不开了要把那受诅咒的东西据为己有。”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御龙戒的东西?”
“御龙戒……”
他又忍不住的提起心来,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上古神器啊,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想得到这种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我好像没有说我要得到这东西吧,只是问问这是什么而已,你为什么非要有这么大的反应。”
“只是……我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被梁王叛变的。”
“哦?说一说。”
“我不想说。”
“你不说的话那我就会觉得你没有合作的诚意,也就不用再帮你了。”
“什么……合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想让我把你从这个地方救出去吧,然后忍辱负重等待着报仇的时刻到来。”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的。”林枫的脸上忽然写满了失落,声音也变低了:“我以为我隐藏的够好了,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被你一眼看出来了。”
“倒是你说你被扔下了山谷,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
“这里就是我被扔下来的地方,你是不是傻!”
江笑白嘴角抽了一下,轻轻拍了拍脑袋说道:“我忘了这个了,你就当我没问。”
“怎么可能会当你没问,你不是想知道这里的事情吗,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林枫怒气冲冲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那些狼人是从十万大山里出来的没错,可这并不代表着所有的兽人都是狼人的模样,我还亲眼见到过一只仙鹤落在地上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一听林枫这么说,江笑白也是哦了一声,心说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一开始发现自己的三个人带有仙鹤纹身的也就是他所说的那个了。
“这些兽人是不是身上都有纹身?”
“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就不能用眼看啊!”
……
“听说江笑白去了松圣山谷。”
“是这样的,而且还遇见了林家的人。”
“林家?就是那个被梁王打压的家族?”
“是的,根据线人汇报的情况来看他不仅没有死,反而比先前还要强壮了,这下想要暗杀的话难度不小。”
“不急,总是有办法的。”
黝黑的密实内,一个人站着,恭恭敬敬的向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说道:“主人,属下觉得还是应该将事情提前一些完成的,要不然的话那林枫和江笑白联合在一起,梁王刚刚打下的江山估计又会不稳了。”
“你说的也的确在理,不过现在来说的话还有些远了。”
“属下愚钝,恳请主人点明。”
“你想,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出手,梁王第一个怀疑到谁的头上?”
站着的人楞了一下,随后便恍然大悟的说道:“主人的意思是我们……”
“没错,我们可以将这一切的源头全都归结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家少爷白枫头上去,到时候就说浪琴帝国对我们的位置蓄谋已久,早就已经暗中准备,随时都可能会攻打过来。”
“一石二鸟,主人果然是聪明盖世不可一世!”
“你可以说我聪明盖世,但不能说不可一世。”椅子上黑影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上的明月说道:“别忘了,我们只是梁王手下的随从,永远都不可能能够超越他的。”
“还有一件事。”
“说。”
“梁王近日派兵出去了,看势头好像是要一同拿下那血精灵的都城帝朽尼。”
“这真是有点痴人说梦了。”那人摇摇头,说道:“帝朽尼之前被江笑白所保护,现在即便是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也绝对会留下能够守住的人力,更不要说他可是能凭借一人挡住浪琴帝国那三千精锐部队的。”
“那如果这传闻是真的的话我们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主人!”
那人忽然跪了下来,冲着窗边的人重重磕了一个头说道:“是主人救了属下的命,从那个时候开始属下就发誓一定要拼劲全力保护您的安全!”
“你的衷心我是知道的。”
“不,主人!如果……如果到时候那个杀千刀的江笑白真的过来了,请您一定要离开这里!”
“没有可能的,你没有见识过江笑白的剑,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来,没人能从他的剑下存活的。”
“属下愿用生命来为主人牵扯出时间!”
他终于转过了身,脸上的那一道刀疤显得格外瘆人。
“你不必这样的。”
“这是属下必须要做的,属下必须要保证主人不能就这样死了!只有主人活着我们才有复辟的希望!”
“听你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主人,您要相信属下,无论属下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一定是站在您这边的!”
“比如呢?”
“属下真的有可能叛变到敌军阵营……”
“你疯了!你要是进去浪琴帝国的话一定活不下来的!”
“那又何妨。”他的脸上很是淡定,好似自己说的命并不是自己的:“属下毕生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主人登上王位,如果看不到了,属下也毫无怨言!”
“你跟我在一起,真是委屈了。”
月光明亮,却照不进这屋子,照不亮这两人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