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今儿个是要用洛儿殷还是天宫巧?”翠儿手里习惯性的从面前的小柜子中拿出一粉一白两个瓷瓶,自家姑娘皮肤白皙,长相绝美,体态娇柔,一颦一笑皆惹人怜,即便是命苦落在了这等腌臜地儿,也凭借着自身的智慧活出一份从容,让人不敢轻视。
旁的人不知道,可翠儿本身便是主人买来伺候含珠姑娘的,甚至这么些年翠儿在一旁也不止一次听主人提起过只要姑娘愿意,便可不再接客的话语,在翠儿的认知中,主人对姑娘不一般,姑娘对主人更是情深义重,若不是姑娘在主人面前太过于自惭形秽,唯恐自己脏了主人,翠儿真心是祝福他们的。
便是进不了侯府的大门又如何?她们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还少吗?只要主人的心在姑娘这里,便已足够了。
翠儿私下里不止一次劝说过姑娘,可都被姑娘严词呵斥了,前段时间突然传来主人大婚的消息,姑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三天三夜,那副绝望的模样瞧在翠儿眼中犹如剜心一般,若是权贵世家之女也就罢了,那样的女子理该与主人相配,可苏家的那个二小姐,家世低廉,性子冰冷,不温柔,不体贴,不讨喜,这样的人凭什么占据了她们姑娘这么些年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便是姑娘无意,她也不能就这般眼睁睁看着她作践自己,她们这样的人,活着本就是不认命,要不然早不知道成了哪里的一缕亡魂了,老天爷对她们不公,可她们自己为了活,凡事总归要争上一争的。
今儿个后晌打从那位爷出现在这里,翠儿就知道姑娘的机会来了。
以往姑娘不爱打扮自己,总是素白浅淡的,在这儿娇春园之中倒也算独树一帜,久而久之竟惹得那些见惯了桃红柳绿的贱男人的眼,纷纷追捧之,可如今不一样,主人好久不曾出现在娇春园之中,翠儿打定主意要精心打扮姑娘,让主人眼前一亮。
翠儿此番拿出的两瓶胭脂——洛儿殷和天宫巧都没有那么艳丽,洛儿殷粉粉嫩嫩,上之更衬得肌肤犹如三月里的桃花一般,娇俏甜美,而天宫巧更似粉紫,浅浅一扫,宛若天宫里的仙女,娇美的同时更多一份高贵。翠儿选择这两种胭脂,一是考虑到自家姑娘的性子和本身的气质,二便是含珠内心的接受度,三也是怕太过刻意着了痕迹,不可谓不用心。
含珠自也瞧出了翠儿的心思,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无意,可既然那人可以…….她试试还不行吗?
“就用洛儿殷吧。”
“好嘞!”闻言,翠儿喜笑颜开,其实她私心里也更觉得洛儿殷比较好,女孩子粉嫩如花才能更招人疼嘛。
这边厢在翠儿一番巧手的打扮之下,含珠瞧着镜子当中的女子,杏眼含水,双颊似蕊,端的甜美可人,这样的自己,总归不至于太不入眼的吧……
“翠儿,去把苏合香拿来。”含珠双眸微合,话音一落,心中既酸涩又讽刺,想不到如今她也用上了这般不堪的手段……
“哎,姑娘你等着翠儿这就为您取来!”翠儿见自家姑娘如此却深感高兴,自家姑娘早该开窍了。
而这边厢,苏若雪自打从裴府回来之后,心里越想越不安,思及李裕跟大姐夫关系亲厚,再加上这段时间他做某些事时丝毫不曾在她面前隐瞒,苏若雪便迫不及待想要找李裕问个清楚,但你说说平日里赶都赶不跑的人,真到了她找他的时候愣是见不着人了,苏若雪坐在家中那个焦急。
一直到子时,李裕方才回到府中。
一进院门,李裕眼睛就自觉朝着正屋而去,再看到窗户上的那道身影时,嘴咧开了,脚下也更快了。
“怎么还未睡下?等我呢。”李裕大着步子直奔自家娘子而去。
可是他人还未近身,那迎面而来的酒味就钻了鼻子,而且仔细闻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强烈却并不难闻的脂粉味。
苏若雪很清楚这股脂粉味不是她的,因为这会儿看着李裕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冷冽,“站住。”
为了避人耳目,今儿个李裕这酒可是实打实的喝的,再加上看到久违的兄弟,二人合计完坑人大业,心情更加舒畅,一激动喝的酒有些多了,此时苏若雪冷不丁儿发难,他一时之间还真没反应过来,就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动弹了,心中虽有疑惑,可看着苏若雪的目光中却仍旧满是喜悦,“娘子。”
苏若雪丝毫不为所动,只要一想到那个怀抱或许抱过其他的女人,甚至那双手、那个唇都曾……苏若雪觉得今儿个她得好好立立规矩,以振妻纲,“把衣服脱了。”
这事李裕最爱干,一点都没犹豫,三下五除二,李裕便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甚至在低头时看到腿间某个抬头的部位后,还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娘子,我准备好了。”
眼看着他抬脚就要往苏若雪的方向而去,苏若雪一声冷斥,“不许动。”
说完苏若雪也不再去看他,转身从衣柜中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丝软鞭,继而站在离李裕两尺外。
“说,今儿个晚上去哪儿了?”手握银丝软鞭,苏若雪看着李裕的眼神中幽光不明。
李裕这会儿倒也琢磨出来不对劲儿了,他向来心思难辨,如今看苏若雪这般他不禁没有恼怒,反倒兴奋异常,不仅是因为苏若雪的吃味,更是对接下来所发生之事的期待。
李裕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道,“去娇春园了。”
苏若雪对于娇春园并不陌生,毕竟当初她试图埋伏张盛之时便去过那里,可也正因为如此,她也更清楚那里是什么地方,成亲之前他便有夜宿娇春园的名声,便是他曾解释过娇春园是暗堂之一那又如何?
苏若雪心头怒火大盛,一抬手,只听李裕身后高案上的上好大荷叶式粉彩牡丹纹瓷瓶应声而碎,而下一鞭便直取李裕面部。
李裕呵呵一笑,大手一抬在耳边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紧攥住鞭尾,长臂使劲儿拽住鞭子就要拉着另一头的苏若雪往自己而来。
苏若雪又岂能如他的愿?蛮劲儿没有他大,可俗话说得好,蛮不如巧,苏若雪借着往前而去的势头,脚尖借力,翻身而起,落在李裕身后,手中的鞭子也扯着李裕的胳膊绕过他另一侧的肩膀来到身后。
他们二人见招拆招,转眼间便已过了百十招儿,长鞭所过之境家中物件倒是糟蹋了不少,他们二人熟视无睹打得畅快,可屋外的人听了却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明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能说打起来就打起来了呢?
吴嬷嬷一直是昭仪大长公主的心腹之人,因此她也算是这永定侯府知晓李裕武功底细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前段时间少夫人武功高强的事在侯府传了个遍儿,就依少爷对少夫人的宠爱,此刻她倒不担心他们二人谁会被打坏了,只是作为一个管事嬷嬷,她真心实力心疼那些好物件。
可紫烟和紫莺二人做不到她这般淡定啊,她们可是差点儿都命丧在李裕手中过,因此便是明知道他对苏若雪的心,仍旧本能的恐惧。
紫莺毕竟练过武,跟紫烟着急的对视一眼,紫莺鼓足了勇气拍门,“少夫人,可要紫莺进去帮忙?”
一旁的李海和赵无明齐齐实力望天,这个小丫鬟到底哪里借来的胆子?这是觉得他们院子里这些明里站着的和暗中隐着的都是死人吗?再说,主人之间的“情.趣”,哪里是他们这些人该掺和的?
果真,李裕还没发难,苏若雪就出声阻止了她忠心耿耿的傻丫鬟,“不用。”
趁着苏若雪分神的空档,李裕脚下飞快转到苏若雪身后一手擒住了她握着鞭子的手,一手捧过她的脑袋狠狠啃了过去。
初始苏若雪自然挣扎的厉害,可那人轻而易举便化去了她反抗的气力,甚至越吻,苏若雪越觉得自己软化的越厉害,但苏若雪就是不甘心,照着那闯进嘴里的舌便狠狠咬了一口。
李裕吃痛,可越是尝到二人唇舌之间混合的血腥味,他越兴奋,上面唇.舌.交缠,下面他的大手则不停游移在自家娘子身上,隔着丝质中衣攀上那高耸之处,手中的绵软让他眸中火光更盛,照着顶上的果实重重一捏,耳边便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但无法否认,在这股痛意之中,苏若雪竟然尝到了一丝难言的畅快,让她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李裕自然也听出了这丝不同,含着笑,他的另一只手继续不知疲倦的在苏若雪身上探索着,这是他的娘子,她的每一丝惑人的反应,都是他的。
越过萋萋芳草,李裕在悠然花瓣包裹着的洞天福地中寻得一处幽泉,泉眼紧如线,但此刻却不停泌出淙淙甘霖。
感觉到指尖的湿润,李裕眼中笑意更甚,“雪儿,你湿了。”
苏若雪闹了个大红脸,此刻她宁愿他如以往那般横冲直撞,也不要这般嬉戏与她。
但偏偏这次李裕这次铁了心,使劲儿浑身解数跪在苏若雪身下又掏又舔,身下那物更是硬的犹如烙铁,就是硬.挺着不进来赏苏若雪个痛快。
苏若雪再也受不住了,抱着人翻身一转坐在李裕的大腿之上,在李裕无限的期待中一狠心对着那高高撅起的昂扬便坐了下去,但因为没有经验,再加上她底下小.穴太过窄小,接连几次愣是扑了空。
苏若雪本来能做到如此地步便是下足了决心,如今几次三番的失败更是使她羞怯的不行,若是以往这时候她肯定就要萌生退意了,今儿个可能受了娇春园的刺激,苏若雪小手一伸,牢牢握着那比她手腕还要粗的昂扬便往身下送去。
李裕这会儿也急的坐了起来,大手一伸也凑了过去,于是在二人齐力的协助之下总算进去了。
这个姿势入的太深,甚至苏若雪隐约在自己的小腹处都能看到那模糊的形状,撑得她难受极了,本能的,苏若雪便想退,可她猛地一动作二人相连的地方一摩擦,李裕舒服的头发没立起来,本来想要逼着苏若雪全权掌控的心也有些动摇,双手似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在出去大半的时候照着苏若雪的挺翘的臀瓣狠狠一按。
“嗯……”这一次他们二人齐齐发声,皆舒爽的尝到了人间极乐。
接下来便是没有李裕的强迫,苏若雪纤细的腰肢一来一回似是找到了某种韵律,一下一下,彻底惑乱了底下人的心神。
翌日天刚蒙蒙亮,李裕便已醒来,完全没有任何宿醉的不适,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舒爽的让他迷醉,怀里抱着此时仍旧沉睡的苏若雪,李裕眼前似乎还能看到那摇曳生姿的腰肢,以及那随之不停起舞的曼妙乳.波……
李裕觉得他好像又有些醉了,而他最好的解酒药无疑便在眼前……
今儿个事情很多,而且兹事体大,便是李裕实在不舍得怀里的娘子,可还是老实起床了。
看到床榻前散落的自己昨夜脱下来的衣物,李裕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倒是因祸得福,不错,相当不错。
不过,闻到如今那股夹杂在厚重酒味之中若有似无的脂粉味,李裕眼中的眸光渐冷。
昨夜他在娇春园所见之人便是如今在边关下落不明的裴昊裴参将,若是让有心人得知他不仅没失踪,还一路诏令精兵驻扎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那就不好玩了。而在京城,没有哪里是比娇春园更适合他们会晤的地方,毕竟谁又能想到远在边关的护国大英雄此刻会出现在京城最大的妓.院呢?裴参将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含珠是他为娇春园培养的主事,以往他们密探也都是在含珠的院子里,昨夜本来一切如常,但含珠却接连出了几次失误蹭了他几下,他倒不推诿,以往明知道含珠对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可念在她知道分寸,头脑也比较聪明的份上,他便将人继续留了下来。
于他而言,无关其他,只分有用无用而已。
但显然如今不是如此了……试探与他而言,便是最愚蠢的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二妹翻身做大攻,誓要二少唱征服,O(∩_∩)O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