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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公瑶色胆包天 毙命荒郊野外(1 / 1)

北明兄弟和书籍从华山回到了西安,书籍见无事可做,便向两位兄长辞行,北明北亮再三挽留,见书籍回山心切,哥俩只好应允,把书藉送出了西安,才依依惜别。

书籍这一走,贯两可高兴了,他心想:这个惹祸精可走了,他来一次惹一回事,总把两个少爷卷进去,害的全府上下提心吊胆的。”贯两对两个少爷那是没说的,特别是北亮,那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象对待自已儿子那样疼爱,丝毫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哥俩送走了书籍心里空落落的,两人整天在后苑花园里练武,这一切都逃不过北斗的眼睛,他对贯两道:“去把他俩给我找来。”

北明和北亮来了,北斗对他俩道:“你俩不能广习武,文的也得学些。”他见两个儿子惊愕,又道,“比如学些孙子兵法。”

北亮道:“父亲,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我早已乱熟于心了。”

北明道:“我六岁时沱沱大师就教我孙子兵法了,都溶化在血液中了。”

北斗道:“那就学四书五经吧。”

北明道:“四书五经我七岁就开学了,不能说篇篇背诵吧,倒也能背诵出几篇来。”

北斗道:“那就学老子的道德经。”

北明道:“老子李聃的五千箴言我七岁时就能背诵。”

北斗道:“那你们就读史记吗,这个你们不能说会背吧?”

北明道:“史记和吕氏春秋还真背不下来,不过也学过。”

北斗道:“再学一遍,事后我检查。”

哥俩倒也听话,进书房读书去了。哥俩从早到晚摇头晃脑的读书,郡主倒心疼了,对丈夫北斗说道:“你干嘛逼他们死记硬背呀?念书都念傻了。”

北斗道:“我见他们练武练的辛苦,才想出了这么个招来,怎么心疼了?”

郡主朱高卿道:“你看他俩念的多辛苦?你就不能换个方法?”

北斗问道:“换个什么方法?”

郡主道:“让他俩劳逸结合嘛,广背书都背傻了。”

北斗道:“好吧。贯两过来,你去告诉他俩,让他们劳逸结合。”

贯两来到了书房,对哥俩道:“两位少爷,郡马爷说让你们劳逸结合!”

北亮眼睛一眨道:“不可以呀,父亲还要检查哪。”

贯两回来把话传达给了北斗,北斗道:“告诉他俩,说我不检查了。”哥俩一听说不检查了,心里格外的高兴,这正是他俩求之不得的。两人在书房里憋了十多天,早就想出来散散心了,哥俩一商量决定上街上去遛达遛达,一出府门便沿着大街直奔市中心,刚到市中心,见一群家丁追赶一个年青的道姑,这是唱的那出?道姑被追上了,那道姑问道:“你们追赶上本道姑,本道姑死也不会答应此事的!”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舔着嘴唇说道:“我们是布政使的大家,我家少爷看上了你,想跟你玩玩,这是你的福份。”

那道姑骂道:“让你家的姑娘陪他去玩吧。”

那管家模样的人说道:“我家少爷配你那是富富有余,跟我们回家吧。”

北明望着那道姑,只见她花容月貌,一头的青丝,脸上一面一个酒窝。此时她双眉倒立:“本道姑死也不会嫁人的,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

那管家模样的人见软的不行,立刻变脸道:“今天你跟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来人哪,给我绑了!”那些家丁“唿喇”下子冲了上来,想捆绑那个道姑。没想到道姑会武,一顿拳脚打的那些家丁满地找牙。那管家模样的人看事不好扭头就跑,回去召集人去了。半顿饭的功夫,那管家模样的人领着五十来名家丁来了,人多势众,不一会那道姑便落了下风,见此情形,她一纵身上了房顶跑了。这些家丁沿着那道姑逃跑的路线追了下来,追到郡马府没影了。

北明和北亮一看追的人都跑远了,热闹看不成了,便转身回府了,他俩一进门见假山后面藏着一个人,到跟前一看,正是大街上被追赶的那个道姑,那道姑一摆手:“请二位公子救我,我是白云庵的道姑。”

北亮问道:“方才在大街上见布政使的家丁抢你是怎么回事?”

那道姑道:“我叫青云,是白云庵的大师姐。本月初一,布政使夫人领着儿子到我们庵中烧香还愿,那公子见贫道长的美貌丽人,便起了歹念,那布政使的公子硬要娶我为妻,我不同意,他们便设下局,说公子有病,要我去消灾,我便去了,谁料想这竟是个圈套。他们把我关在一座房子里,专等天黑,我跳窗而逃,他们便追至到大街上,这便是事情的全过程。”

北明哦了一声,说道:“请到屋内吧,这是郡马府。我相信他们也没这个胆量来搜!”北明把青云安排到书房里,让下人送来水果。青云无心吃水果,眼睛不停的往外瞅。

追青云的那帮家丁,见青云进了郡马府,便向管家报告,管家大模大样的说道:“上前通报!就说是陕西布政使管家来拜访!”

一个家丁上前喊道:“你们去通知郡马,就说布政使管家来拜访。”郡马府门前的两名军官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家丁一见人家卷了自己的面子,厉声喊道,“你们俩聋了?快去通报!”

他这一吵吵,惊动了郡马府的大总管贯两,贯两出来站在台阶上道:“咋呼啥?这是你们咋呼的地方吗?都给我滚蛋!”

布政使的管家一见贯两,立刻就矮了三分,你要知道,自有皇家根系的主儿府里的才叫总管,那怕你是当朝的国丈府里管事儿的,也得叫管家,级别在这呢,管家那有不怕总管的?他们这时的虎气也没了,规规矩矩的说道:“大总管,在下有事相求大总管。”

贯两用鼻子哼了一声道:“说吧!”

管家道:“有一道姑跑进了贵府,请大总管让我们进去把她请出来。”

贯两道:“你们要进郡马府?谁给你们立的规矩?滚!别说我们没有藏匿什么道姑,就是藏匿了,你们敢进府搜么?给我滚蛋--”他一连两个滚字,布政使的管家知道是说不通的,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贯两来到了书房,一见道姑坐在里面,他心里一惊,原来那管家真的没有说假话,这道姑真的跑进了郡马府了。他对两位少爷一揖道:“这位道姑是--”

北亮说道:“是白云庵的道姑,叫青云,是逃避巡抚家的公子抢亲才躲避到咱们府上的。”贯两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郡主来了,北明北亮给母亲叩首请安,郡主问道:“这就是白云庵的道姑青云?”

青云上前一揖道:“正是贫道。”接着北明便把布政使的公子如何抢青云做夫人的事儿讲了一遍,求郡主下一道懿旨,不许布政使的公子再抢青云为妻。郡主道:“这好办,我下道口谕便可以了。”

郡主命人找来大总管贯两道:“你到布政使府里去传我口谕,不准他们再去扰乱白云庵,否则国法lun处!”

贯两答应一声走了,他来到了布政使门前,见布政使的管家正站在台阶上,观看过往的人群,一见贯两来了,“呵呵”一乐心想,到了你们的衙门口你让我滚,这回到了我们的衙门口了,看你还咋说?他装作没看见贯两。贯两道:“大管家,你传达一声,就说我来传懿旨来了。”

管家道:“没工夫,你自己进去吧,难道还要我们安排队伍迎接你?”

贯两一看,这下结下仇了,便不理管家,喊道:“布政使接懿旨啊--”

布政使一听有人喊道布政使接懿旨,便跑出了衙门来接懿旨,他一看是贯两,便说道:“公公怎么不进来呢?”

贯两道:“你的管家不让我进去呀。”

布政使就是巡抚,他把脸扭向管家,说道:“还不向贯大总管赔礼道歉?”

管家心里这个窝囊,本想要在贯两面前抢个先,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道歉,他上前一揖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对不住了,请大总管谅解。”

布政使陪贯两来到大厅,贯两道:“郡主懿旨:以后布政使的儿子不得再去扰乱白云庵,否则国法处置!”

贯两宣读完口谕,转身就走,布政使赶忙喊道:“管家,送送大总管!”

管家红着脸,送走了大总管,俗语说色胆包天,色字就是巴字上面一把刀,虽说头上一把刀,下面的巴子惹人挠,布政使的公子叫公瑶,长的膘肥体壮,身高九尺有余,武功出众,也有点学问,可就是满身的骚气。见了漂亮的女孩就走不动道了。自打他见了白云庵的青云,便一心想娶青云为妻,可青云宁死不从,整的他挺闹心的,他见一群家丁都捉不住一个小道姑,便决定亲自动手。他率领一群家丁来到了白云庵,白云庵的主持苦禅,见公瑶都欺负到家了,便出来说道:“公少爷,我们是出家人,不兴结婚,你令娶娇女吧。”

公瑶道:“我就是看中了你的徒弟,非她我还不要,望大师成全!”

苦禅道:“公少爷,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我们是道家,道家女是不允许嫁人的。”

公瑶蛮不讲理的说道:“本公子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你闪开,免得伤了你!”

苦禅道:“让贫道不管,那是办不到的,你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两人各不相让,便打了起来,打了五十多回合,苦禅渐落下风,又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公瑶一掌打在苦禅后背上,苦禅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公瑶一摆手,家丁便闯进了庵中,寻找青云。青云见师父被打倒在地,便冲了出来,和公瑶打在了一起。她哪是公瑶的对手?没过三十个回合,便被公瑶点了穴,家丁们上来把青云捆绑好,带回了府里。青云手脚被捆绑着,便被公瑶玩弄了,青云气大,咬舌自尽了。

巡抚知道了此事,高呼道:“公瑶啊公瑶,你可惹事了,郡主今天刚下懿旨,你这不是把我往棺材里送么?”

公瑶道:“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可怕的?”

布政使道:“你是我爹!你把全家都坑了!”

公瑶道:“大管家,去把全体家丁和院工都找来,我有话说。”

过了不大一会儿,管家回来禀报:“少主人,全体人员都召集齐了。”

公瑶道:“关于白云庵青云的死,谁也不许外传,有外传的人立即杀头,听见没有?”

大家异口同声说道:“听清楚了。”然后他命人把青云尸体埋在了后花园的桃树下。

没有不透风的墙,公瑶奸污青云,青云咬舌自尽的事儿,没几天便传遍了全城。当然郡主也听到了消息,郡主找来郡马道:“这事你看咋办?”

郡马北斗道:“还是让巡抚自己处理吧,你可以下道懿旨,赐公瑶死罪,因为你曾经下过懿旨,是他违反了你的懿旨。”

郡主道:“不行,让他们自己处理,他会放跑自己的儿子。我的意思你写封书信,让你的朋友游击将军王涛,带领三千人马,来逮捕公瑶,不知你意下如何?”

郡马道:“你为什么不用陕西总兵的兵马呢?”

郡主道:“总兵和巡抚都是穿一条腿的裤子,没等逮捕呢,消息早就传过去了。”

郡马道:“好吧,我写封信给王涛,让他带兵入秦,捉拿公瑶。”

王涛接到北斗的信件以后,连夜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西安,三千人马把布政使的府衙围了个水泄不通。布政使出来一看,便明白了,上前解释道:“游击将军,犬子已经逃了,我本来想把他绑了,去见郡主,听候郡主发落,没想到被那孽子逃跑了。不信本布政使的话,将军可以派人进府搜查。”

王涛道:“本将军是奉郡主之命,来捉拿公瑶的,公瑶不在,那就请公巡抚去顶缸吧。”

三千大军把巡抚府搜了个遍,也没见到公瑶,只得押着公巡抚来到了郡马府,进了大院,巡抚跪到甬道上,等候郡主处理。王涛把搜索布政使大院的情况汇报了一遍,郡主道:“王将军辛苦了。”

郡主来到了甬道上问道:“公巡抚,你儿子是不是你放走的?从实说来!”

公巡抚低着头,道:“回郡主的话,犬子是自己逃跑的。”

郡主问道:“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公巡抚道:“子不教父之过,臣愿意一力承担,降下什么罪,臣都毫无怨言。”

郡主道:“本郡主没有杀你的权利,等上报到皇上再议吧。你先暂代陕西布政使。”

公布政使回到了府里,擦去了一头的冷汗,真悬呐,要是遇到一位不讲理的郡主,一刀下来,那也是白死,人家是皇家的根脉,皇上也不能把她怎样,多亏遇见了一位识大体,讲国法的郡主,不然小命儿就没啦。

郡主给当今圣上写了一封奏章,六百里加急传到皇宫,太监大总管王振看到奏报,犯了难了。公巡抚是自己的人,那郡主又是当今圣上的姑姑,这事该怎么办呢?他左思右想,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去公巡抚布政使的官职,仍然留任,罚俸一年,什么时候再派巡抚,那由他说了算了。想到这,他便写了圣旨,盖上玉玺,发往西安了。西安公巡抚接到了圣旨,才算安下心来。

郡马府和巡抚府以为这事算完了,可他漏算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便是北明和北亮。哥儿俩一想,你不是跑了么?我们可以找你呀。找到你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哥儿俩来到了陕西分舵,见了舵主,说明了情况,那舵主道;“没问题,我们的弟子遍天下,寻找一个公瑶没问题。”

没过半个月,丐帮来信说,公瑶在开封他舅舅家里,这哥俩连夜收拾东西,去了开封。开封分舵的舵主,招待了北明北亮,席间说道:“公瑶在他舅舅家,吃完饭,我们派人引领二位去找他。”

公瑶的舅舅,是开封府里的一个大户,有买卖数十家,有地百顷,光家丁就有百拾来人。哥俩不便去府内惊动人家,便在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下,专等公瑶露头。

哥俩等了四五天,也没见公瑶露头,他们想:是不是走漏了风声,公瑶得到了消息又跑了?到了第六天,公瑶露面了。他刚一出大门,一把七星宝刀,便逼在了脖子上。北亮说道:“小子,你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么?”

公瑶问道:“兄弟,你们是哪路神仙?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北明道:“我们是郡马府的两位公子,这回该知道你为啥死的了吧?”

公瑶道:“我们一无仇二无冤,何必苦苦相逼呢?你们要是放了我,我给你们百两黄金。”

北亮道:“就是千两黄金也难买你的小命儿了!”

公瑶被哥俩押到了一片荒郊野外,北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死么?”

公瑶道:“一是不该强奸青云,使她咬舌自尽,二是不该违背郡主的懿旨。我知道不管那一条都是死罪,没有判刑就被你们偷偷摸摸的给杀了,我心里十分的不服,况且你们是偷袭我,我不服气。论武功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北明道:“放开他,让他死的心服口服!”北亮放开了公瑶,公瑶抽出弯刀,同北明打在了一起。论武功,公瑶挖姑子坟,踹寡妇门还可以,与北明较量那还差一大截。两人打了三十个回合,被北明一刀劈下了左膀,疼的公瑶直咬牙,又撑了十来个回合,被北明一刀砍去了头颅。一具死尸倒在了草地上,哥儿俩捡起了公瑶的头颅,用布包好,连夜回到了西安。把头颅扔进了巡抚大院,一个家丁发现了布包,打开一看吓了一跳,连忙报告给布政使。布政使一见是自己儿子的头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欲哭无泪。布政使夫人见自己儿子的人头,更是嚎啕大哭,哭的死去活来,这是他家的千顷地一棵苗--孤独一支啊。

公瑶的舅舅见公瑶不见了,以为他回家了呢,派人来看,一见人头,便回开封禀告去了。舅舅一听外甥死了,也是伤心不已,发誓要找出杀害外甥的凶手,他找来开封总兵,说明情况,请开封总兵侦查此事。

又过了半个月,一个小道士来到了郡马府门前,说道:“华山道士拜见北明北亮二位公子。”

守门的军官向里传报,北明一听是华山来人了,便知道了个大概情况,来到了大门口问道:“哪位是华山来的道士?”

小道士从石狮子后面转出来说道:“贫道便是。我师傅说柴兰花找到了,在开封一带活动,请二位速去追捕。”小道士说完便走了。

北明北亮哥儿俩来到了开封,住在一座大客栈里,专等晚上出去寻找柴兰花。到了晚上,哥俩沿街寻找,走了一夜也没点动静,两人垂头丧气的回到客栈住下,睡了一天的觉,吃晚饭时,在饭堂里遇到了一位老道。这老道仙风道骨,三绺长髯,坐在墙角独自一人吃饭。哥俩见老道处有空位,便走到了老道的旁边,说道:“大师,没人吧?我们俩坐下来可以吗?”

那老道说道:“没人,坐吧。”老道直勾勾的盯着哥俩,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们在追一个女人。”不等哥俩回答,那老道又说道:“你们是为了一把刀,可惜那女人已经死了。”

哥俩听了一激灵,问道:“大师怎么知道她已经死了?”

老道说道:“我见过那女人的尸体,此人叫柴兰花,是脖子被削了道细如缠丝的口子,这是三天前的事了。”

哥俩听了老道说的一点都不差,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又问道:“大师知道她是被谁杀得么?

老道说道:“据我猜测,是被开封府天下第一剑杀的。此人的武功高深莫测,和天下第一刀北斗齐名。”

哥俩又问道:“此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老道说道:“此大侠叫房添合,家住本城拴马胡同。”

哥俩吃完饭,谢过了老道,向拴马胡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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