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严正巧从浴室出来,半身赤裸。
“赖总,你怎么来这里了?”顾严欣喜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姓赖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
“你竟然跟他搞在一起!”姓赖的回头,愤怒地甩了白心悦一巴掌。
白心悦委屈的捂着脸,仍然跟他硬碰硬,“哪有怎么样,就允许你在两个女人中间享受,就不允许我找个男人消遣了。”
“下贱的女人!”姓赖的咬牙切齿,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吃醋,而是震怒。
一旁不知所云的顾严刚要解释,却被姓赖的揍了几拳,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来人,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一声令下,姓赖的保镖从门外进来,将两人擒住。
尽管事态开始严重,白心悦也不做解释,她跟了他这么久,他居然不信她。
“白心悦,你跟赖总怎么回事!”经过挨揍,顾严算是意识到姓赖的跟白心悦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白心悦冷冷的说着,直接招来姓赖的尖锐的眼神。
“你再说一遍?!”姓赖的捏着她的下颚,力度十分大。
白心悦咬着牙,倔强地不肯低头,“我说我们没有关系!”
“好!”姓赖的大喊,随即把白心悦拖进房间,再让保镖把她绑在床上,“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你跟我会是什么关系。”
说罢,一把撕碎她单薄的睡衣,再退掉自己身上的裤子压在她身上。
保镖见状要出去,却被叫住,“不许走,我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住羞耻心!”
说罢,便开始残暴的虐待她。
白心悦惨叫着,却还是因为身体反应不自觉的叫出别样的声音。
她从未觉得此刻是这样羞耻,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不仅被男人骑在身上,旁边还有几个男人也看着。
到底她做错了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惩罚。
“你不是很会叫吗,你给我大声叫出来!”姓赖的发了疯似的扇着她耳光,不停的虐待她。
白心悦哭喊着,呜咽着却一句恳求的话都不愿意说。
姓赖的见她嘴硬,再次疯狂的残暴地折磨她。
随即起身让旁边瑟瑟发抖的保镖过来,“现在轮到你们了。”
白心悦一听,血气全都冲到了大脑,全身冷得可怕。
保镖们都不敢动,嘴里不停的说着不敢不敢。
姓赖的直接将其中一个保镖拖到床前,踩着他的脑袋命令道:“今天要是谁敢反抗,我就让他的脑袋跟身体分家!给我上!”
说罢,踢了保镖头一脚。
晕晕沉沉的保镖爬起来,在姓赖的怒吼下颤颤巍巍的爬上了床,开始脱衣服。
白心悦的叫喊声出现,姓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笑。
他走到白心悦身边,摸着她冒汗的小脸说:“既然这么喜欢在男人身下叫,我就让你一次性叫个够。”
话毕,立马对剩下的保镖说:“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笑着出来,否则就哭着给我下地狱!”
随即,他摔门而去。
白心悦躺在床上,望着那张冷漠无情的背影逐渐消失,热泪犹如破碎的玉珠不断从脸颊滚下来。
屋内的叫声不断,屋外的听着瑟瑟发抖。
姓赖的一出来顾严就着急解释,“赖总,您误会了,我跟白心悦什么都没有。”
啪!
话刚落,姓赖的直接扇了他一耳光,“还敢说没有!”
之前他就很想收拾顾严,现如今顾严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完,自然新仇旧恨一起结算。
“赖总,我真的没有啊,我前脚刚来,后脚你就来了,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嘛。”
顾严求饶着,哪怕他在洗澡的时候有那个意思,但看到姓赖的如此残暴,自然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更不要说他以前真的跟白心悦发生过关系。
可每当他解释一句,就会被打一次,直到打得他流血不止。
“赖总……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只是逃到这里,想借宿几晚……”被架着的顾严垂着脑袋,气若游丝的说着。
姓赖的怒火根本没有消,一声冷哼后他下令,“把他阉了!”
愤怒的声线一起,顾严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再也没有力气也要求饶,“赖总,赖总,有话好商量,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您放过我一命。”
顾严跪在地上,爬行到姓赖的跟前,犹如狗一般摇尾乞怜。
姓赖的一只脚将他踢得老远,斜眼相待道:“想要我饶过你也可以,拿钱来赎命。”
“赖总,我没钱了,真的没钱了,您饶过我吧。”世纪
“这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姓赖的阴笑着,“如果没有钱,你就等着做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吧。”
话毕,立即让保镖动手。
保镖上前将顾严抓起来,随即另一个保镖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在顾严眼前晃了晃。
顾严害怕极了,双腿酸软站不住脚。
“抓稳了!”拿着匕首的保镖怒吼,接着又上来两个保镖将顾严抬到地上平躺着,按住了他的四肢。
“不要啊,不要!”顾严格外恐慌,他根本不能承受失去男人的尊严。
快刀起快刀落,只见那把锋利的匕首从他眼前划过,他惊呼,“我给钱!我给钱!”
刀尖正好离身体不到三公分停了下来,脸色惨白的顾严再次喊道:“我愿意给钱,愿意给钱。”
“是吗?你哪来的钱呢?”姓赖的嘴角勾着笑,看上去格外渗人。
顾严想了半天,最后说:“我儿子很有钱的,我可以让他给你。”
“好。”姓赖的把电话扔给顾严,淡淡道:“那你现在打电话给他,让他赶紧送一百亿过来。”
一百亿!
顾严瞠目结舌,这不是让他去死吗,顾文修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即使有他也不可能给。
“怎么,犹豫了?”姓赖的低沉问着,随即反悔道:“那就两百个亿,在犹豫一秒就三百亿。”
“赖总!”顾严急切的回应着,解释道:“我只是一时间不记得儿子的电话了,让我想想,想想好吗?”
他平时根本不会跟顾文修联系,又怎么可能会记得住顾文修的号码。
但对于姓赖的来说,顾严就是在拖延时间,“想?!我哪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宰了你要来得痛快。”
话落,刚才的保镖立马将他压住,再次扬起匕首要往下切。
火烧眉毛的顾严顾不得那么多,只好说:“我愿意写欠条!”
再一次,保镖的动作随着姓赖的一个手势停了下来。
“好,你现在就给我写,五天之内给我五百亿。”
五百亿!
顾严再次愣住,姓赖的简直狮子大开口,五百亿恐怕没有人能还得起,更何况是五天。
正当他试图讨价还价时,姓赖的一脚将他踹飞到门口,“少给我啰嗦,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由不得你说。”
顾严趴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腔中吐出来,一把年纪的他遭受如此的重击,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恢复神智,就被两个保镖拖着腿拉到了姓赖的面前。
“签字吧。”姓赖的把刚写好的欠条扔到顾严脸上,随即坐了下来。
此时的顾严已经神志不清,就连欠条上面的字也已经看不清楚。
姓赖的没有耐心,直接让保镖拿着他的手在上面签字画押。
五百亿到了手,姓赖的脸上才展开了一些笑容,有了这个字据,他不相信五天后顾氏集团还不是他的。
“把他扔出去,打断双腿。”
姓赖的收着字据,起身去了卧室。
顾严惊恐万分,却只能任由身强力壮的人暴打。
“还没玩够!”
姓赖的推门而入的时候,几个保镖正玩得尽兴,但身下的白心悦却早已昏迷不醒。
“还不给我滚,还是要我亲自废了你们!”
一声令下,几个保镖提着裤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卧室。
姓赖的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满是痕迹,厌恶之意起时内心又带了几分怜悯。
想做他的女人就该服从,否则就没有值得怜惜的地方。
姓赖的冷哼离去,没看到一片狼藉里的白心悦眼角流着绝望而又悲情的眼泪。
……莫雨儿这边跟赵麟开车去了郊外,那是赵麟曾经居住过的房子,虽然一室一厅不大,但足够隐蔽,他想在那里应该没有人会发现。
不过一路的奔波让原本就虚弱的莫雨儿发了烧,赵麟照顾了一夜才勉强让温度降下去。
第二天,莫雨儿一醒来赵麟就捧着热腾腾的粥从厨房出来,“先趁热吃一点吧昨晚你发了高烧,应该没什么胃口,所以给你煮了点粥,不过要是你不喜欢吃,我再给你做别的。”
莫雨儿看着他劳碌的样子,十分感激,又从他疲惫的倦容猜想到昨晚他应该没怎么睡觉。
“谢谢你。”
赵麟随着她一并坐下,欣然道:“不是说过不用跟我客气嘛,倒是让你躲在这里有点委屈你了。”
“不委屈。”莫雨儿微笑道:“以前我也住过这种房子,所以现在住起来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听到她对房子没有意见,赵麟的神情也松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