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侠讲这一段故事的时候,我的草庐已经围满了人。他问在场的男子有没有不及弱冠之年的?所有的男子都摇了摇头。他又问在场的女子有没有未到及笄之年的?所有的女子也都摇了摇头。我知道,他要说点腥的了。
日落月升,寒来暑往,时间一晃又是十年。
这天,以沫正在冰瀑泉中沐浴,羽蒙跌跌撞撞、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直接就跳进了冰瀑泉。
以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给吓坏了,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捂着,就这么在冰瀑泉中被羽蒙看了个精光。
此时的以沫已及破瓜之年,双瞳剪水,肤如凝脂。她朱唇微启,笑语嫣然之间早已出落成了一个绝世美人。以沫身形发育良好,该凸出的地方凸出,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美妙的胴体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羽蒙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竟在一瞬间流出了鼻血。
以沫这才反应过来,把双臂交叉护在了身前:
“你……你转过身去!”
羽蒙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转过身去。
此时的羽蒙虽还未及弱冠之年,却早已有了几分男儿的丰姿。他生的风姿潇洒,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英气,很是招惹女孩子喜欢。
以沫: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羽蒙:
“我……我胸口突然烫的厉害,如同烈火灼烧一般,我想着冰瀑泉水极寒,就跑过来了。我……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
以沫:
“胸口怎么会突然发烫呢?你好些了吗?”
羽蒙:
“嗯……好多了。”
以沫鼓足勇气:
“你这样泡冰泉很容易生病的,还是把上衣脱了吧?”
羽蒙:
“我……我不敢。”
以沫: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呀?”
羽蒙默不作声。
以沫:
“我帮你把上衣脱下来吧!但有一样,你必须当今天的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以沫竟然主动走了过去,帮他脱上衣,羽蒙像个木头人一样背对着她。
鲲皇走了进来,刚好就看到了以沫帮羽蒙脱衣的这一幕: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啊!”
鲲皇怒气冲冲的走了。他把一腔怒气都撒在了女丑身上:
“怎么也不看着点?!”
女丑依旧是一身青衣,镂空雕花的假面,她这十年来就没变过:
“公主大了,沐浴时不愿意有人在边上看着。”
她这一句话倒是把鲲皇噎得也说不出别的来了:
“过会儿,让公主以沫来北岛玄星宫大殿找我吧!”
北岛玄星宫,大殿。
以沫一见了鲲皇就跪下了。
鲲皇:
“你还要不要脸了?羽蒙今年还不及弱冠之年,你可知道?”
以沫:
“女儿知道。”
鲲皇:
“知道还干那种事?”
鲲皇这一句话说得倒好像是自己闺女耍流氓一样。
以沫觉得委屈:
“他自己跑进去的,又不是我硬把他拉进去的。他平时都泡沸汤泉,谁知道他怎么就跑到冰瀑泉来了?”
鲲皇:
“那你就帮他脱衣服?”
以沫:
“女儿不管!女儿已经被他看了个精光,女儿……女儿要嫁给他!”
鲲皇大怒:
“没羞没臊!简直是没羞没臊了!”
以沫低着头,不再说话。
鲲皇:
“你这几天都不要在海上牧云堡了。你去隐雾山禁地,好好反省反省吧!”
以沫:
“女儿遵命!”
隐雾山。
以沫人生中有了第一个不眠之夜。这一夜,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了。她努力不去想白天的事情,可分明长这么大就是第一次被男人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