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飘落校园中,古琴弹奏谁人听
天气阴沉,偶尔有一个小雪花飘落。
下午放学后,春风买了火烧匆匆跑去芦苇荡。
老道吃火烧。春风练武,太极八卦掌……老道吃完火烧,用古琴演奏一曲广陵散……春风很感兴趣,走过去说:“我也喜欢音乐,请道长多多指教。”老道说:“好啊,艺多不压身,学吧。”老道指点琴艺,还送给他一本古曲。春风连连道谢。
圣诞节,同学们笑谈圣诞节。
下雪了,大学纷纷。
下午放学后,同学们都跑出教室,很多人喊,去摔扑克。春风买着火烧,一路林雪,又去芦苇荡。
老道吃完了火烧,说:“年底了,结婚的多了,我要去给人们道喜了。以后,我不来了。”春风有些不舍,他说:“是缘分尽了吗?”老道说:“风水轮流转,春去春又回,岂是缘分两个字能说得清的。今天的火烧不能白吃,千年古琴,万年宝剑,你选一个,送给你。”春风有些。”春风说:“最近冯灏南也神神秘秘,他在忙什么?”吕海亮说:“找男老乡,商量毕业后的打算。找女同学谈爱情。”春风说:“最近你也神神秘秘,你在忙什么?”吕海亮说:“打听学校的事,和张晓静恋爱。最近你也神神秘秘,你在忙什么?”春风笑了,他说:“没想到,你们都在忙这事。我每天去芦苇荡。那里的风景不错。”吕海亮龇牙一笑,说:“难道你和那个被称作白发老人的女孩破镜重圆了?”春风说:“白发老人已经没了。黑发老人倒是有一个。”吕海亮说:“你对女孩的爱称很奇特。白发老人是谁,黑发老人又是谁?”春风说:“我没有恋爱。白发老人是墨染先生。黑发老人是道士。”吕海亮笑翻了,他说:“不要打哑谜。白发老人是王昭,还是章筱绮?咱班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春风说:“你太自负了,呵呵呵。”
蔡绍兴和冯灏南回来了。他们一起去打饭。
吃完饭,春风和几个男生去教室。一路上,他们玩雪球,打雪仗,很高兴。
来到教室。吕海亮笑谈:“咱们是毕业班,明年还要实习。同学们抓紧时间谈恋爱吧。成与不成看缘分,学习经验也行啊。全面撒网重点捕鱼,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男生们了,疯狂议论这件事。
春风笑着回到座位。王昭说:“春风,你们男生嚷什么呢,疯了一般。”春风说:“吕海亮说,马上毕业,还要实习,同学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应该抓紧时间恋爱。纵然没有缘分,也可学习经验。全面撒网重点捕鱼。男生们都了。”王昭说:“你们男生都坏,你想和谁恋爱?我给当电灯泡。呵呵。”春风说:“没有目标耶。”
班主任来了,她说:“同学们,下雪路滑,一定要注意安全。走楼梯的时候要注意慢行。同学们,学习吧。”班主任走出教室。
同学们议论纷纷。春风很感动。
教室里乱起来,很多同学换座,很多男女生同桌了。正在春风惊讶的时候,罗绮梦走过来说:“春风同学,咱们换一下座位好吗?”春风看看刘武,说:“好啊。”他拿着画具去了罗绮梦的座位,和牛小美同桌。牛小美挪了一下位置,说:“春风同学,你好。咱们好像没说过几句话,你是哪里人?”春风说:“牛小美同学,打扰了,我是圆圆县的。”牛小美主动说话,很热情。春风有些不自然,边画大雁边搭话。
牛小美长得一般,说话温文尔雅。春风感觉全面撒网不好,他不主动说话。然而,女孩主动说话,自己又好像拒人千里之外,也不合适。春风不知如何是好,静不下心来,画了个稀里糊涂。牛小美还夸他,画的不错嘛。
终于熬到了下课,罗绮梦说:“春风同学,谢谢你。咱们换回来吧。”春风长出了一口气。
再上课时,章筱绮又来找春风换位了。春风又拿着画具去了她的座位,继续画大雁。春风看看教室,大都是男女同桌。春风的心里有些乱,他有些迷茫。
放学后,春风去和吕海亮说:“今天同学们是怎么了?”吕海亮说:“全面撒网嘛,你有收获吗?”春风说:“全面撒网,感情不专一,我不感兴趣。”蔡绍兴说:“对,春风不感兴趣,和女同学聊得热火朝天。如果感兴趣会怎样,哈哈哈。”人们都笑了。
接下来的晚自习都是这样,人们频繁换位。春风无心百~万\小!说,拿着画具四处跑。
几天后。班主任说,同学们,两周后期末考试,好好复习吧。学习委员发演草纸。班主任走了。同学们议论纷纷。
春风看到几个男生围着吕海亮,他也过去凑热闹。吕海亮笑谈:“最新消息,寒假后不回来了,实习半年。以前是学校安排实习单位,现在是自己找单位实习。另外,这次的考试尤为重要,如果不及格,拿不走毕业证。同学们,努力吧。还有一个消息,今年流行风衣,大约二百块钱。同学们,赶紧给家里写信,要钱吧。”人们都惊呆了,议论纷纷,有人怀疑,有人担忧。
春风的心里有些乱,赶紧回了自己的座位。王昭说:“春风,又有什么新鲜事?”春风说了吕海亮的话。王昭也有些呆了,赶紧去和女生商谈。
放学后,吕海亮说:“即将毕业,很多同学都郁闷了,经常去校外喝酒,借酒浇愁。我提议,咱们四个饭友也常去喝一杯。另外,有想买风衣的咱们一起去,我已经给家里写信要钱了,三百五。”蔡绍兴和冯灏南都说,也给家里写信要钱。春风算了一下,赶紧各家里写信要钱三百五。
课堂上和自习课,同学们都默默复习。宿舍里,男生们也不再疯狂摔扑克。同学们都好像有些慌乱、郁闷、迷茫。
春风想,学校生活马上结束,以后要参加工作,未来是怎样的呢?他很迷茫。这次考试很重要,春风努力静下心来学习。
水水市。
现在是装修淡季,钢球坚持每天去蹲活。
春雷下午蹲活,上午去当摔跤陪练。以前,春雷感觉自己的摔跤技术很好。自从当了陪练,他才知道自己的技术简直就是小儿科,他根本不是威武的对手。春雷从威武那里学了很多摔跤技术,从以前挨摔,到现在平分秋色,他感觉自己的摔跤技术蹭蹭地涨。学技术,还能挣钱,春雷乐翻了天。
威武沉默寡言,春雷豪爽开朗。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威武爱说爱笑了,他们成了朋友。他们一起谈心,一起研究摔跤技术,互相切磋。威武的父亲也很高兴,夸赞春雷,还给他涨了二十工资。春雷很高兴,他说:“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如果你想当世界摔跤冠军,你得找名师指点。”威武说:“谢谢你的提醒,朋友。”
几天后,威武要去寻访名师了,他和春雷握手再见。威武的父亲多给了春雷几百工钱。春雷慨叹,自己的一句话,丢了一份好工作。
下雪了,大雪封门。现在是装修淡季,蹲活的都没了。春雷和钢球坚持去蹲活,蹲了几天也没活,春雷心里烦。
公司租的门市楼要拆,公司不得不搬离。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办公地点,公司也不景气,三位老板犯了难。春雷和钢球没地方住,于是在近郊合租了一个小院。公司的东西也搬到了春雷的住处。
租的房子很冷,张远提议安装暖气。春雷说:“烧暖气太贵,咱有很多废木料。”李近说:“不如做一个壁炉。”春雷说:“壁炉是啥东西?”张远、李近解释了半天,春雷听了个迷迷糊糊。他们说,寻一份图纸。
几天后,李近拿来了一份壁炉图纸。他们研究了半天,春雷和钢球修建壁炉,几经修改,终于成功。点燃木头,好温暖。
他们买来酒菜,喝酒闲谈。张远说:“现在有一个机遇。王老板是水水市的房地产大老板,如果把他的新楼盘简装修工程拿过来,咱们公司就会有大发展。我正在努力和他联系,希望明年有进展。”春雷笑着说:“原来机遇是王老板,哈哈哈。”张远说:“机遇无处不在,关键是能不能发现、抓住。”李近说:“广告还得继续做,该投钱就得投钱。春雷,现在工程少了,你得抓紧时间学习呀。”春雷说:“好,学习,明年挣大钱,哈哈哈。”
春雷和钢球又去蹲了两天,还是没活。三位老板商量了一下,准备放假。
春雷准备回家,总共有两千块钱。他算了一下,今年一共寄回家五千,忙了一年,去掉花费,大约剩了七千块钱。他感觉还不错,高高兴兴回家过年。
圆方市。
期末考试考了三天。考试结束后,班主任说,不再上课,但是上课时间都要来教室,等待考试结果。课堂上,同学们自由了,然而,人们都默默无言。春风也有些担心考试成绩。
几天后,班主任通知,考试结果出来了,同学们都及格了。同学们了。
班主任说:“同学们,腊月十七正式放寒假,寒假后不回来了,自己找单位实习。明年六月二十三号,返校,办理毕业手续。还有三天的时间,坐火车的同学提前买票。现在开始,同学们赶紧收拾行李,随时回家,腊月十七以前全部离校。”学习委员发奖学金。班主任走了。同学们了,有的大声说话,有的换座,有的收拾书本。
吕海亮、蔡绍兴和冯灏南来找春风。吕海亮说:“去买风衣,钱准备好了吗?”春风说:“准备好了,走着。”吕海亮说:“服装街坏商多,春风和蔡绍兴带着宝剑。”春风说:“对付他们还用宝剑吗?”他们都笑了。
他们坐公共汽车,来到服装街。他们看到了灰色风衣,都感觉时尚好看,都想买。吕海亮说:“我负责砍价,我对砍价很有研究。”他们先试穿,然后吕海亮负责砍价。老板要价三百六,吕海亮还价一百二。价钱谈不拢,又换了一家。一共走了三家,最后一百六成交。老板一直说,不挣钱。
四个人都买了一件风衣,都自我感觉良好。他们都夸吕海亮是砍价的行家。吕海亮很得意,他说:“砍价也是一门学问。”
他们回到宿舍,舍友们有的收拾行李,有的摔扑克。吕海亮说:“明年不来了,只来办理毕业手续,没用的东西该扔就扔,该砸就砸。”李净水说:“我的脸盆不要了。”吕海亮拿起他的脸盆,扔去了一楼。冯灏南把脸盆扔在地上,也说不要了。吕海亮拿着他的脸盆使劲在地上摔。白放把书本扔进脸盆,说不要了。几个舍友都把书本扔进脸盆。吕海亮在脸盆里点燃书本。舍友们嗷嗷乱喊……
吕海亮疯了一般,乱蹦乱跳,拿着自己的脸盆,把拖把折断,到走廊使劲敲脸盆。别的宿舍有人响应,一片敲盆声。白放、冯灏南等等拿着吉他到走廊嚎唱,舍友们一起嚎唱……别的宿舍纷纷效仿,到走廊里,敲盆,喊叫,嚎唱……春风想拿出古琴弹琴,他又感觉环境不适合。
他们闹累了,吃饭。吃完饭去教室,接着闹。有人说,有人笑,有人换座,有男生敲桌子。春风感觉生活就是一团乱麻。
清晨,下雪了。舍友们背起行李,准备回家。
春风、蔡绍兴、吕海亮和冯灏南一起走。他们穿着风衣,拿着行李包。吕海亮和冯灏南背着吉他。蔡绍兴背着笛子和宝剑。春风背着七弦古琴和宝剑。他们走在校园里,很多学生看他们,指指点点。他们走到学校大门口,回头一起喊,再见了,我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