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瘸一拐,难免觉得在她面前掉面子,白露却一脸的关切还有责备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扭过头。笑道“没办法。在酒吧里面工作。难免的。”
白露的眸子里,流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异样,把我搀扶到沙发前坐下。她坐在我旁边,问道:“你现在是不是算是黑社会了?”
她问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会触到我霉头似的。
我听后哈哈大笑道:“黑社会?这年头哪里还有黑社会啊?白姐。你真搞笑。”
“不是黑社会,那为什么要打架?”白露质问我。
“社会上的事情复杂的多了去了。我现在最多算是一个酒吧的经理助理,至于你说的黑社会,没有的事。”我淡淡的说。
“那就好。”白露~点点头。心终于稍微放松了下来。刚才其实她担心的正是怕我变坏,不走正途。
之后,她站起身。像是很想做点什么似的问我:“说吧,要我做什么?”
“还没吃饭了。下面吃吧?”我坏笑道。
“下面?哦,好啊。”白露~点点头说。
“白姐。你下面真的要给我吃?”我脸上的坏笑越发的浓郁。
白露脸忽然红了,深深的白了我一眼。接着朝厨房走去了。
我总感觉白露心里好像对我藏着什么似的,她的眼神明亮中带着一点黯然。特别是在与我对视的时候,里面好像掺杂着一点什么。
白露果然在厨房下了两碗面。端到我面前,一口一口的喂我,等到我吃完了,她才去吃。
真的,那一瞬,我的内心充满了感动,从小到大,似乎只有我妈对我这样过,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如此细心的喂饭给我吃。
吃完后,白露去厨房洗碗,然后拖地,拖完地后,都晚上八点多了,她又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倒热水在脸盆里帮我洗脸,洗脚。
看着白露低着头为我洗脚,我嘴角微咧,把对她的爱深深的藏在心里,我在内心暗暗的发誓,这个女人,要是谁敢动她一下,我会和她拼命。
白露帮我洗完后,她才去卫生间洗洗,晚上睡觉了,我说想和她睡一张床,白露却拒绝了我说我受伤了,不能睡一张床,她睡沙发,给我最舒适的卧室去睡。
我见白露坚持,便没再说什么。
时间匆匆,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在白露的照顾下,我身上的伤口终于结痂,背后的骨伤也好了一大半,我可以自由行走,不再像一个残疾人似的,许多方面都需要人照顾。
这期间,虎哥,三叔也一直打电话问我的病情,他们明白有一个美女在别墅照顾我,所以,识趣的晚上都不来打扰我,只是偶尔会在白天会过来看看我。
一个星期后,我感觉我又恢复男人的雄风,我心里对白露的感激,如海水一般的深。
这天晚上,白露和往常一样,下班后就来到了别墅,这次我给了她一个惊喜,在她推门进别墅的那一瞬,我从背后双手捧出一大束的玫瑰话,真心笑道:“白姐,送给你。”
白露捂着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颤抖的声音道:“林远,谁叫你买的啊?”
“你为我~操劳这么多天,一束鲜花少的呢。”我有些动情的说道。
“谢谢你。”白露从我手里接过鲜花,脸色微微有些泛红。
看着她通红的脸,再联想她之前喂我吃饭,给我洗澡,我此时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感情,在她从我手里把鲜花接过去的那一瞬,我顺势上前抱住了她,我嘴唇亲吻向她温暖的唇,只是,我的激烈却并没有调动起她的激烈,她的唇躲闪着我的攻势,一边躲闪着一边说:“林远,不,不要这样。”
我内心的热情微微有些冷却,一脸困惑的说道;“白姐,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心思的。”
“林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最起码我…我已经不干净了,你现在这么成功,我。”白露低着头,表情纠结,她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
那一瞬间,我身体里的血液忽然凝固,我没想到白露会这么想,我仍不足抓着她的肩膀,晃动着她大声道:“白姐,为什么你还有这种想法?我说过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为什么你要这么想,李秃头你就当她死了,再说了,那种事我根本就没在意,你。”
白露痛苦,其实我现在比她更痛苦。
我知道她是好心,她是为了我,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
白露此时低着头,俏脸之上布满了低迷,此刻,手里的鲜花好像也失去了颜色。
屋子里的气氛微微有点尴尬,我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让自己的情绪暂时回落,我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那种异样,再次抓住了白露柔软温暖的小手,安慰说:“白姐,我说过我不嫌弃你,我知道你做那一切都是被逼无奈,我从来就没有往心里去。”
“林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其实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的,为什么?”白露忽然捧着我的脸,问道。
“我就是要你,就是要你。”感受白露那细腻的手贴在脸上的温暖感觉,我的情感忽然变得激烈,忍不住抱着白露的温暖的脸庞,贴上了她柔软饱满的双唇。
这一次,白露没有拒绝我。
我们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彼此之间的磁场在深深的相互的吸引着,我贪婪的嗅着白露脖颈的香气,柔声的说:“白姐,我要你,今天晚上就给我。”
白露没有说话,我看向她的眼睛,结果,她脸色羞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温柔的目光像是催化剂一般,让我内心的情感,再次强烈的爆发了出来,我从没感觉到如此的愉悦,白姐竟然答应我了,她竟然答应我了…。
我抱着白露,迫不及待的走向了卧室,打开卧室的门,这一瞬间,仿佛室内的温度也开始升高了。
我把白露轻轻的放在柔软的床上,她娇羞的看着我,这一瞬间,我才真正的理解什么叫做闭月羞花。
“白姐,你好美?”我趴在白露的身上,拉上了被子,我们紧紧的相吸,仿佛要吞噬彼此,在被窝里滚动,渐渐的就赤膊相见,直到最后,一声轻吟从白露口中发了出来。
十分钟后,这场大戏才结束,空气中仿佛飘满着某种荷尔蒙的香味,我紧紧的搂着白露,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口:“白姐,你真好。”<igsrc=&039;/iage/30622/10144991webp&039;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