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政庭忽然想到那一次在飞机上,林凝也是这样吻过他的额头上的伤口,神情和现在一样温柔得不像话,让他忍不住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动心。1357924?6810ggggggggggd
“不是亲这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食指微抬起她的下巴,准确无误地印上了她红润的唇瓣,轻轻啃咬着她的唇角,舌尖钻了进去,扫荡着她口腔,追逐纠缠着她的舌斗,彼此的呼吸互相**地交缠着。
林凝轻喘着气,明显地感觉到御政庭的呼吸加重。
要是他想要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
她想了想,试探着伸手主动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御政庭的身体顿时僵了僵,一秒之间又恢复了常态,惹得林凝忍不住诧异询问,“怎么了?”
他轻笑一声,“我以为你又要咬我一口,正好另一边,咬个对称。话说回来,你这一口牙齿还真挺整齐,也挺利的。”
“我没有要咬你的意思……”她着急地解释着。
“那这么主动就是……想要了?”他的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笑容里明显染上了几分邪气。
林凝的脸顿时一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我…我没有。”
御政庭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宝贝,可惜现在不行,你男朋友还是伤员……”
实际上他是怕她现在的身体和心理状态不好,更怕那样的行为会对她有不好的影响。
但林凝却是信了他的话,脸上发着烫,连耳尖都红了起来,“你别乱说啊……”
什么嘛,他那种语气还有话里话外,说得好像她是那种很**的女人一样。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御政庭挑挑眉,状似无辜。
“你……”林凝看了他半天,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你…还是继续睡觉吧。”
“好啊。”御政庭笑意更深,抱着她又躺了下去,“我要和你一起睡,反正时间还早。”
“……喂,你别抱我抱得那么紧……”林凝小声嘟囔了一句,她也没有睡够,挣不开御政庭只能在他怀抱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又睡了过去。
……
几天后的晚上。
书房里,周管家正在毕恭毕敬地向御政庭报告着最新情况,“少爷,关于蓝慕斯的事情,y组织已经查明了,除了给林小姐假冒药物的毒品,还有之前圣利医院的艾滋病血样事件,胡静和同伙同时吃了口香糖死于心肌梗塞,hiv团伙报复社会抓住林小姐……都是他一手在背后操控。”
“而且现在他本人的行踪不明。”
御政庭狭长的眸子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阴鹜,半响后才缓缓开口,“你说,这个蓝慕斯有几成可能是那个死**?”
周管家闻言神色一肃,“少爷,我认为是八成。”
做的事情全然都是针对御政庭,并且手法最为相似不过,更重要的是,御政庭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让他觉得熟悉而又厌恶的气息。
想到自己曾经跟对方近距离接触过,他就觉得恶心无比,“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在书房里处理好事情之后,御政庭又回到了卧室,看见林凝慢慢地爬上阳台的边缘时,他的心脏几乎就要骤停,整个人如箭一般地冲了过去。
林凝被他一把拽了下来抱在怀里,脸上还是一片茫然,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御政庭吓了一身的冷汗,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忍不住愠怒地低吼。
她知不知道要是他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凝被他的语气吓住,弱弱道,“我看到阳台外面的问隙有一只猫,它卡住了。”
“主别墅区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可能有其他的猫?”
“我明明看见了,还听到猫叫了……”林凝自己说着说着,忽然就顿住了语气,停了下来。
是啊,自从公主死后,他们就没有在养过别的猫了,以主别墅区的严密程度,是不可能有流浪或走失猫狗进来的。
御政庭观察着她的表情,眸光沉了沉,“你刚才出现幻觉和幻听了?”
林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这样看着他,静默了几秒,才轻声道,“或许吧。”
御政庭把她放在**上,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似乎要给她温暖和力量,“没事的,以后会好起来的。”
“要是好不了了怎么办?”林凝心里忍不住觉得害怕,“这样的幻觉和幻听出现得多了,总有一天会不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就像那一天晚上,她看到对面马路上的御政庭,那样真实而又清晰,她根本分辩不清楚,让她毫无顾忌地冲进了马路的车流之中。
要不是楚以轩,她恐怕真的会命丧车轮之下,而今晚,要不是御政庭及时进来,她很可能就会义阳台上摔下去……
“会好的。”御政庭握紧她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那今晚你能不能不要走?陪陪我……”
“我不会走,安心睡吧。”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了一吻,仿佛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晚安。”
“……晚安。”
半夜时分,一切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安静得不像话。
林凝忽然睁开了双眼,神色清明地看了几分钟天花板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御政庭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试探性地小声叫了他的名字,见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柜子后面,慢慢地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正放着一瓶胶囊,这是她之前没被发现时无意间放在这里的,竟然没有被御政庭搜到。
林凝死死地盯着那瓶胶囊,心里开始天人交战,纠结极了。
她到底该不该……该不该拿走这瓶胶囊?
**就在眼前,药瓶就像长了一对金光闪闪的小翅膀,不停地向她招着手。
只要……只要伸出手就能拿到它了……
林凝似乎听到了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颤着手拿起了那瓶胶囊。<>